{"product_id":"chang-lu","title":"長路","description":"\u003ch2\u003e\u003cstrong\u003e▍顏漢霖：\u003c\/strong\u003e\u003c\/h2\u003e\n\u003cp\u003e戈馬克·麥卡錫的《長路》是一部末日小說，它的故事輪廓極其簡單：一場未知的災難毀掉了人類的文明，一對父子在遍布灰燼的美國不斷向南走去，尋找海岸。路途上，他們不僅要尋找食物和庇護所，還要躲避其他人類。\u003c\/p\u003e\n\u003cp\u003e麥卡錫把所有多餘的其他東西統統拿掉，整個小說沒有章節，人物姓名，引號，甚至連災難的原因都隻字未提，當世界只剩下步行和活著的時候，似乎連句子都沒有必要保持豐盛。\u003c\/p\u003e\n\u003cp\u003e許多末日小說經常會強調人類文明如何延續，或者社會如何重建，但《長路》對這些都不感興趣。整部小說一直在強調的是：當你無法確定他人善惡的時候，那你是否應該繼續選擇相信善呢？父親一直跟孩子說「我們是好人」，強調他們在「傳火」，似乎他相信一種更為崇高的人性，但他面對他人時的極度不信任與拒絕援助，又讓他不斷教導的「善」本身顯得脆弱至極。\u003c\/p\u003e\n\u003cp\u003e故事結尾，父親死去，孩子遇到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說自己一直在跟踪他們，並叫孩子接下來跟隨他，於是孩子問他：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好人？\u003c\/p\u003e\n\u003cp\u003e男人的回答是，你沒法知道，只能賭一賭。\u003c\/p\u003e\n\u003cp\u003e這是一個很反情節的答覆，在其他小說裡，說不定會有男人長篇大論地自我辯解的劇情，或者男人身上某些具體的事物讓小孩願意相信他。但麥卡錫拒絕給出這麼制式的情節，因為在現實社會裡，我們同樣無法百分之百地確認一個陌生人值不值得信任，任何和陌生人的關係，乃至於我們的整個社會，都建立在某種程度的leap of faith之上。\u003c\/p\u003e\n\u003cp\u003e孩子最後選擇跟男人走，但如果依照父親一直以來教導孩子的生存邏輯，孩子應該要拒絕男人，以及其他所有陌生人才對。可是這樣一來孩子的結局會是什麼呢？大概就是孤獨地死去吧。但孩子選擇信任男人，本身就是一種風險，因為如果男人是壞人的話，孩子可能落得比死亡更悲慘的下場。麥卡錫讓孩子這次賭贏了，卻沒有保證下一次孩子依舊可以繼續賭贏，但《長路》真正關心的並不是這件事情。重要的是，在父親死後，孩子並沒有讓父親對人類的恐懼成為自己唯一的選擇，而是相信「善」依舊存在，並願意在沒有任何保證的情況下信任他人。\u003c\/p\u003e\n\u003cp\u003e由此整部小說不斷重複的「火」終於有了完整的意義，人和人之所以能夠活在一起，並非因為我們可以確定彼此都是好人，而是因為我們願意在無法判斷的情況下，依舊相信善良仍然存在。這種「願意」，乍看之下彷彿是一種盲目的非理性行為，但這恰好是整部《長路》想要表達的矛盾困境，「願意」本身也無法保證一個美好的結局。\u003c\/p\u003e\n\u003cp\u003e如果再回到我們是否應該選擇相信善良存在這個問題，麥卡錫在書中同樣沒有給出任何確切的答案。畢竟現實本來就沒有什麼確定無誤的選項，我們所能做的，大概也只有像書中的孩子一樣，賭一把，然後做出自己的選擇。\u003c\/p\u003e\n\u003ch2\u003e\u003cstrong\u003e▍內容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h2\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e\u003cstrong\u003e★全球銷售破1,400,000冊★\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美國亞馬遜逾34,000則滿分好評\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e\u003cstrong\u003e《紐約時報》21世紀百大好書｜普立茲小說獎得獎作｜歐普拉盛讚當代名家\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e當萬物消失，唯一的糧食只剩彼此，\u003cbr\u003e是什麼樣的信念讓你願意每天早上醒來、繼續向前走？\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e\u003cstrong\u003e◇伍軒宏（文學評論家）導讀評析\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曾經，世界有陽光與藍天，\u003cbr\u003e溪谷間有河鱒優游，人類有故事與家園。\u003cbr\u003e如今，灰燼瀰漫天空、荒蕪肆虐大地，\u003cbr\u003e殘存的人類互殺互食、乾屍隨處可見……\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男人牽著孩子的手，在長路上漫漫而行。\u003cbr\u003e夜裡，男人生一把火，\u003cbr\u003e抱著孩子顫抖的身體，數點脆弱的一呼一吸。\u003cbr\u003e彼此的存在──如黑暗中的繁星。\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爸爸，我們還是好人，對嗎？\u003cbr\u003e即使快餓死，也絕對不吃人肉，對嗎？」\u003cbr\u003e「不吃，無論如何都不吃。」\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長路》是普立茲獎、美國國家書卷獎得主戈馬克．麥卡錫的代表作，既是一位父親獻給幼子的故事，也是一位當代文壇傳奇留給世人的末日寓言。本書文字簡潔、句句直穿人心，探索身為人的意義。問世後廣受歐普拉等名人、全球媒體、書迷熱烈迴響。相關主題的作品何其多，為什麼無一能取代《長路》？書中父子一路向南，不抱希望地尋找希望，勾勒的景象恐怖靜謐，蘊含讓人敬畏的環境與人性主題。無人世界會是如何？麥卡錫用一部小說給予平實動人的答案，肯定人性溫柔與堅韌的光輝。\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紐約時報》21世紀百大圖書、《柯克斯書評》世紀最佳小說\u003cbr\u003e★榮獲立茲小說獎、美國鵝毛筆獎、詹姆斯泰特布萊克紀念文學獎\u003cbr\u003e★歐普拉讀書俱樂部選書\u003cbr\u003e★美國國家書卷獎得主代表作\u003cbr\u003e★《華盛頓郵報》、《洛杉磯時報》、《時代》等數十家媒體重磅選書\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出前一廷｜影／書評\u003cbr\u003e臥斧｜文字工作者\u003cbr\u003e黃宗潔｜國立東華大學華文系教授\u003cbr\u003e鐘穎｜心理學作家／愛智者書窩版主\u003cbr\u003e—同推經典\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媒體評價\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本書結束的時候，簡單、高貴，令人動容。但那時候我在火車上，不能顯露出來──伍軒宏，《撕書人》作者／文學評論家\u003cbr\u003e．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末日想像，反映出人們的焦慮與哀愁。而無論哪個時代，《長路》都足以位居頂端。──出前一廷，影／書評\u003cbr\u003e．文筆優美、動人……當代優秀作家中，麥卡錫猶技高一籌……他以想像鋪陳的場景如夢魘，卻一路閃耀人性的光輝。──康納．艾尼斯，《美聯社》 \u003cbr\u003e．樸質述說麥卡錫的新書，或覺此書無盡淒蒼……然整體而論，《長路》猶賜讀者予迷亂、歡愉，甚或樂趣。麥卡錫猶若置身其中，飽滿的想像、對細節的獨特掌握，令此書感人至深……《長路》當獲致不朽，其成就不容懷疑，甚或可說，是新世紀美國藝文創作中，第一部偉大的作品。──《歐普拉雜誌》 \u003cbr\u003e．嘗過麥卡錫前作的讀者，將驚豔其對父愛的描寫竟如對憂傷的陳述一般深刻、準確……麥卡錫一向關切光明與黑暗的拮抗，而其筆下世界，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由黑暗形構，所謂光明，不過一束輕光，發自電力短缺的小型電筒。《長路》中，電筒電力幾盡，世界實實在在邁向消亡；是以故事末尾對希望的肯定益發顯得驚人且意味深長——孩子承納父親（與麥卡錫）對愚騃凡人所生發的怒氣，然後將其擱置一旁，逕自替換以人間最奇異的情感：信仰。──丹尼斯．勒翰（《神祕河流》作者） \u003cbr\u003e．《長路》足列麥卡錫最完美的小說作品之一，或屬最感人、最私密的一本……書中每一片刻都盈滿苦痛矛盾，即便作者並未直言……麥卡錫造詣深刻且筆法熟練，遂使父子間的情感即便無可言喻或難以鋪張，讀者猶能於字裡行間覺察其神祕、微妙的變幻……抒情亦殘酷，頹喪也超脫……麥卡錫確屬同世代美國小說家中，最頂尖的四、五人之一。──史帝夫．艾瑞克森，《洛杉磯時報》書評 \u003cbr\u003e．麥卡錫就陰鬱如「等待果陀」的背景，勾勒孩子心中靈動永恆的信念、父親的愛，以及勇氣的本質。──戴爾利．唐納修，《今日美國報》 \u003c\/p\u003e\n\u003ch2\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h2\u003e\n\u003cp\u003e\u003cb\u003e戈馬克·麥卡錫 Cormac McCarthy\u003c\/b\u003e\u003cstrong\u003e（1933-2023）\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一九三三年於美國羅德島出生，有「海明威與福克納唯一後繼者」之美名，咸認為美國當代最偉大作家之一。曾獲詹姆斯泰特布萊克紀念文學獎、美國國家書卷獎、美國國家書評人獎、普立茲文學獎、美國鵝毛筆獎等重要文學獎。\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身為重量級作家，麥卡錫不像其他作家積極參與文壇活動，鮮少公開露面，職業生涯中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經紀人，僅憑獎助金度日，偶爾兼差，常以公路、荒野為家，超過七千本的豐厚藏書就放在置物櫃裡。尊崇梅爾維爾、杜斯妥也夫斯基，風格深受福克納影響，認為文學唯一須處理的只有「生死課題」。\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麥卡錫在完成首部小說《果園守護者》（The Orchard Keeper）後，將手稿送到他所知唯一一間出版社藍燈書屋，很快便受編輯青睞，小說於一九六五年出版，麥卡錫的作家生涯也正式展開。其後陸續出版《境外之黑》（Outer Dark）、《上帝之子》（Child of God）、《沙崔》（Suttree）等，皆獲好評。\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一九八五年的《血色子午線》（Blood Meridian）為麥卡錫創作生涯的轉捩點。此書受到高度評價，也開啟了麥卡錫往後以美國西部為創作背景的一系列作品。一九九二年出版的「邊境三部曲」首卷《所有漂亮的馬》（All the Pretty Horses），廣受大眾注意，將麥卡錫推向暢銷作家之林。生性低調的他也在此時首度接受媒體專訪。\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二○○六年發表《長路》，大受矚目，不僅獲數十家國際媒體及歐普拉讀書俱樂部選為年度好書，更囊括詹姆斯泰特布萊克紀念文學獎、普立茲小說獎、美國鵝毛筆獎等獎項。在歐普拉的專訪中，麥卡錫自述本書靈感源自一次與幼子同行的德州之旅，他突然好奇旅途中的荒野在未來會是什麼模樣，接著靈感湧現，四年後寫成關懷人性的巨作《長路》。本書叫好叫座，改編為電影《末路浩劫》。\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二○一四年起麥卡錫於全球最大科技智庫之一聖塔菲智庫中心擔任研究員，聖塔菲智庫中心由與奧本海默一起打造原子彈的洛斯阿拉莫斯實驗室成員主創，致力於複合系統的跨領域研究，麥卡錫與科學家們共事研究，主力研究人類意識與語言的起源。二○一七年發表分析潛意識與語言系統的哲學散文《凱庫勒問題》。二○二二年秋季，《乘客》（The Passenger）、《海星聖母》（Stella Maris）相隔六週問世，獨樹一格的語言實驗與創作野心震驚文壇。\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二○二三年，麥卡錫逝世於聖塔菲智庫中心，享壽八十九歲。\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相關著作：《乘客（乘客二部曲I）》《海星聖母（乘客二部曲II）》《險路（美國當代最重要文學家叩問人性顛峰之作‧10週年典藏版）》《長路（美國當代最重要文學家關注環境與人性之巨著‧10週年典藏版）》\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h2\u003e\u003cstrong\u003e▍譯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h2\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毛雅芬\u003c\/b\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英國倫敦大學Goldsmiths學院媒體研究博士，專長為電影研究、影像文化研究，及文化產業研究。曾任職《誠品好讀》雜誌、《放映週報》、台北當代藝術館、國立交通大學「文化研究國際中心」，及靜宜大學大眾傳播學系。著有\u003cem\u003eFilm Production and Consumption in Contemporary Taiwan: Cinema as a Sensory Circuit\u003c\/em\u003e，由Amsterdam University Press出版。\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brand":"麥田","offers":[{"title":"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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