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li-lun-zhi-hou","title":"理論之後","description":"\u003ch2\u003e\n\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創辦人韋地\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n\u003c\/h2\u003e\n\u003cp\u003e近日連續讀了三本Terry Eagleton，先是讀了《理論之後》，覺得好看，就再讀了《如何閱讀文學》和《美感的意識形態》，(都是台灣商周出版)，《如何閱讀文學》我覺得寫得太淺，《美感的意識形態》好看。\u003c\/p\u003e\n\u003cp\u003eTerry Eagleton是英國重要的文化評論家和馬克思主義研究者，之前任教於我母校曼徹斯特大學，後到University of Lancaster，活動的區域和我在英國時高度重疊，都在英格蘭西北，或許因為這樣讀起來有種親切感。他著作等身，文化文學評論相關的書寫了幾十本。\u003c\/p\u003e\n\u003cp\u003e我三十歲之前的閱讀經驗多以文學創作的文本為主，三十歲之後開始讀很多理論的東西，對各種「主義」和哪個哲學家說過什麼感到很著迷。因為發現自己在成長過程中其實沒有受過什麼哲學教育，得到的多是很片面式的資訊或道德指南，被告知這是對這是錯，一個問題一旦沒有標準答案就有種惶恐的不安，世界是如何運作，背後的邏輯和思辨為何，日常生活裡很少有深刻討論的機會，若有，其政治意圖往往也過於強烈。\u003c\/p\u003e\n\u003cp\u003e雖然胡適曾說「多談問題，少談主義」，但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每天都有太多新聞太多問題，甚至也有太多作品去爭奪我們的注意力。這反而是一個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多談主義」和理論的年代，讓我們能看清事情的本質，和人類行為思想和創作的軌跡。\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strong\u003e▍內容簡介：\u003c\/strong\u003e \u003c\/h2\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伊格頓是當今英語世界中最頂尖的文化批評家。」──《衛報》（\u003c\/span\u003e\u003cem\u003eThe Guardian\u003c\/em\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一個能夠以最純粹的方式欣賞文化與社會診斷之藝術的罕有機會！伊格頓在本書中獨樹一格地雜揉理論說理與尖酸雋語、批判性的歷史反省與『重大』形上學問題的提問能力。《理論之後》不僅指出後現代文化研究衰微之後的研究方向，它本身更是一個『理論之死』後的傑出理論範式。」──斯拉維．紀傑克（Slavoj Žižek）\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令人驚奇……泰瑞．伊格頓從來沒有如此深奧與機智過，他妥善地處理了當代所有的重要議題……同時超越了他在《文學理論導讀》達至的智識成就。如果這本書不會造成一股大騷動，我才真的會驚訝。」──法蘭克．科摩德（Frank Kermode）\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在今日，高階文化與低階文化的藩籬已經消失，然而，正如同伊格頓在書中所問的：\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這是否表示我們對「文化」的執迷已經取代了一切？\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在今天這個什麼都可以的後現代時代裡，我們還有辦法積極地參與政治嗎？\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當世界有半數的人口每天賴以維生的金額連兩美元都不到時，還可以心安理得地研究《六人行》嗎？\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在這種迫切的全球境況中，究竟需要怎樣的新理路？\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伊格頓的重要著作《文學理論導讀》（\u003c\/span\u003e\u003cem\u003eLiterary Theory\u003c\/em\u003e\u003cspan\u003e）啟發了新一代的文化研究者，並使他成為左派最頂尖的思想家之一。在本書中，他指出理論的高峰期已經結束，並試著找出未來應然的發展方向。細述文化理論從一九六○年代到一九九○年代的興衰，伊格頓追索令文化理論得以誕生的文化與政治因素，檢驗諸如巴特、傅柯、拉岡與克莉絲蒂娃等開創性的理論家如何從邊緣引出性別、權力、性慾與族群等主題。他對文化理論的得失做出誠實的評斷，就許多對文化理論提出的標準指控加以駁斥，同時卻也指出文化理論對於諸多重大議題是保持靜默與迴避的事實。\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理論之後》的戲劇性結論是：面對資本主義新起的全球敘事，後現代主義可能已經死去。而文化理論所忽視或否定的──愛、邪惡、死亡、道德、形上學、宗教與革命──正是必須積極探索的領域。正如同這本分析現狀的熱情而基進的論著所顯示的，這些主題在當今的重要性更勝以往。\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 \u003c\/h2\u003e\n\u003cp\u003e\u003cb\u003e泰瑞·伊格頓Terry Eagleton\u003c\/b\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當代知名文學批評家與文化理論家，馬克思思想研究權威，英國國家學術學院院士。目前為蘭開斯特大學英國文學系客座教授。他的思想及著作在當代西方美學界影響深遠，有人將他和美國的詹明信（Fredric Jameson）、德國的哈伯瑪斯（Jürgen Habermas）並稱當今西方馬克思主義理論界的三巨頭。\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至今已出版超過五十本著作，主題遍及文學理論、後現代主義、政治、意識形態、宗教等領域，知名的作品有《文學理論導讀》、《美感的意識形態》、《散步在華爾街的馬克思》、《理論之後》、《生命的意義是爵士樂團》、《如何閱讀文學》、《論幽默》、《論悲劇》等。\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相關著作：《美感的意識形態》\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strong\u003e▍譯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 \u003c\/h2\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李尚遠\u003c\/b\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臺灣大學政治學研究所碩士。譯有《帝國》（合譯）、《我們只有一個世界：全球化的倫理學》、《理論之後：文化理論的當下與未來 》、《現代性中的社會想像》、《散步在華爾街的馬克思》、《為什麼上街頭？新公民運動的歷史、危機和進程》（合譯）。\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h2\u003e\u003cstrong\u003e▍目錄：\u003c\/strong\u003e\u003c\/h2\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專文推薦〉理論之後，狂歡之後？    林志明\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前言\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第一章    失憶的政治\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理論之後」所意謂的，乃是我們現在處於所謂理論發展高峰期（high theory）的餘緒，在某些方面，我們已逐漸遠離因為出現了阿圖塞、巴特與德希達等思想家的洞見而富饒的時代。\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然而，從傅柯與拉岡開始坐在打字機前到現在，這個世界已經經歷了深遠的變化。在這個新時代裡，究竟需要哪種新穎的思考方式？\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第二章    理論的興亡\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一九六五年與一九八○年具有怎樣的重要性？在這段時期，文化理論整個蔓延開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當時對於「當下」普遍有著一股興奮感，部分的原因在於「當下」似乎顯然會帶來一個嶄新的未來，它是個通往無限可能性的國度的入口。\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第三章    至後現代主義之路\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由於利潤縮減，整個資本主義體系被迫必須要進行劇烈的重整。生產線外移到西方世界喜愛稱之為「發展中世界」的低工資國家。\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隨著大型產業變得更具「文化性」，也就是說，比以前更加仰賴形象、包裝與展示，文化產業於是搖身一變而成為大型產業。\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第四章    得與失\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無論如何，認為所有藝術都具有明顯殊異性的假設是十分晚近的想法。儘管這種假設如此喜愛殊異，它卻奇妙地偽裝成一種普遍的真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們今日認為理所當然的藝術概念，不過是在兩個世紀以前才創造出來的。而它也不是從來沒被挑戰過；在它誕生約一個世紀後，它就受到現代主義運動的猛烈攻擊。\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第五章    真理、德行與客觀性\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在當代的文化理論中，沒有比絕對真理更不受歡迎的概念。\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們不應把絕對真理當成是一種特殊的真理。依據這種視絕對真理為特殊真理的看法，有某些真理是會變動的，而且是具有相對性的，另外還有一種更高等的真理，它既不會變動，也不具有相對性，而是永遠不移的。\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第六章    道德\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大多數的道德都與性有關，或者更準確地講，與為什麼你不應該有性行為有關。既然性行為在一九六○年代後成為如同塗睫毛膏或祭祖般的神聖義務，於是，道德很快地就臣服於流行之下，或者甚至是政治之下。倫理是給那些郊區居民的，政治才是真正流行的。\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第七章    革命、基礎和基要主義\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對某些文化思想家而言，倫理學應當從平凡無奇的生物學領域提升至某種比較難解與神祕的領域。依據這樣的觀點，唯物的倫理學並不真的存在。\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倫理學的確是關於重大的、改變生命的遭遇以及日常生活的。它是關於光輝的雲彩「以及」餵養飢餓者。只不過這些思想家大體上偏好莊嚴的事物，而不是塵世的事物。如同阿多諾所言：「溫柔只存在於最粗鄙的需求中：沒有人必須再挨餓。」\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第八章    死亡、邪惡與非存有\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最偉大的英國哲學家大衛．休謨指出，當他望向他的心靈時，他找不到任何全然屬於他自己的東西，他只能找到對其他東西的察覺或知覺而已。此外，由於我們是歷史的動物，所以我們永遠處於「成為」的過程中，始終在我們自己之前。因為我們的生命是一個計畫，而不是一連串的當下片刻，所以我們永遠無法獲致像一隻蚊子或一把耙子一樣的穩定同一性。\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brand":"商周出版","offers":[{"title":"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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