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wo-tun-xia-yi-ke-fa-tang-de-hei-yao-shi","title":"我吞下一顆發燙的黑曜石","description":"\u003ch2\u003e\u003cstrong\u003e▍陳凱宇：\u003c\/strong\u003e\u003c\/h2\u003e\n\u003cp\u003e我不能說我們一樣。只是，一些書寫的時刻，我們很靠近，並且很像：\u003c\/p\u003e\n\u003cp\u003e「成長是╱ 明知會過去，即是一隻腳╱ 踏入一條河，再讓另一隻腳╱ 也濕了水」（〈漫山遍野的寂靜〉）；「街燈有它的哀傷；地板也有╱ 成長幾乎便是╱ 相信自己的悲傷並不特別」（〈我吞下一顆發燙的黑曜石〉）——不歌功頌德，不群聚狂歡的時候，成長僅僅是意味著死不去，以及活過來。\u003c\/p\u003e\n\u003cp\u003e讀發燙的詩，可以像玩轉魔方斑斕顏色的可能，去拆解生態與身體之間的物種符碼；也可以選擇安靜瀏覽，一個灰度的，靜態的，無解的大型悲傷展場。可見的固然珍貴，看不見的卻是更為重要的線索。比起棱角明晰、充滿生命力的形體，那些抽象虛無的，其實更需要被屏氣凝神地觀望。讀者只要觀望，而在此之前，詩人已經在觀望之上，以書寫為指南，看上去像粗糙的寫生一般，框取，描畫輪廓，填以陰影凸顯光亮，不追究細節地留白。\u003c\/p\u003e\n\u003cp\u003e我們可以放心地經過詩人黑色的悲傷。不斷地經過，從一首詩度向另一首詩，從上一輯遷徙到下一輯。詩人原來是從繁冗經文的庇護自甘剝落，從此失所失信的教徒——注定流轉於萬物，從中尋求箴言獲得啟示，信仰著沒有一處是倖免的，於是快樂、幸福、安穩才成為普世的追求與祝福。身為自己的罪人，凡錯過、燃燒過，必留下痕跡。詩人也難免一邊將各種悲傷的罪名攬在身上，一邊叩問：會不會有無罪釋放的一天？活著即是注定負重的假釋，而在已然缺失而脆弱的體質上，從一個相遇到另一個相遇，如一段時節到另一段時節，盡是對於被寬恕、被理解之渴望的綿延：「不過一種時節，有人收割╱ 從我指縫長出的管芒花，收下了我的╱ 自尊與自卑」（〈不過一種時節〉），即便沒有四季，也不意味著時節能夠恆存。\u003c\/p\u003e\n\u003cp\u003e因此也漫漶出了必然的白色悲傷，卻帶著慈悲，以至於經過的讀者終會找到出口，並且清楚這跟自己無關，不必有營救和呵護的念頭。所謂必然，是詩人知道美麗有罪，每一行詩句都是處置，都不是無辜的；詩人知道如何漫不經心地活著，知道每個別無他法的時刻，來自頑固的求生意志。「身體，不都是用一層皮╱忘卻另一層皮；╱人，大多如此」（〈木性的人，我想這樣形容你〉）當每一則住進身體的秘密都化成一隻隻麻雀。那些無法衝破而出的，都將在莽撞中死去；而一旦釋放，則恐怕陷入無期的產後憂郁，必須誠實地克制不說，疏遠保留亦有其善。\u003c\/p\u003e\n\u003cp\u003e白色與黑色，來自詩人的一雙眼睛。\u003c\/p\u003e\n\u003cp\u003e詩人的自傲是她掌握了萬物的稱謂和語言，自卑始自身體作為愛的貧瘠土壤，自謙則歸於曖昧的寫作身份。活在斷句意象的詞句重組中，維持未明的同時要確保不會失準，一如小心翼翼的待人處事，唯恐一不小心就是錯失。如此前行，才會「怕極了那些盛開的時刻」、「怕極了那些有光的時刻」，因為伴隨這般完滿而來的，即是枯萎與黑暗、失去與失明。所以羨慕無懼的他人，羨慕廣袤的他方，羨慕不懂難過的貓。知道了他人的遠方，也知道自身被他人視為遠方，但這些無論如何都不是理想的樣子。所以甘願在內心跋山涉水，慢慢的也不再期許抵達。\u003c\/p\u003e\n\u003cp\u003e「這裡沒有春天，但春天永遠在心裡。」（〈十月的孢子〉）\u003c\/p\u003e\n\u003cp\u003e在確知真正缺乏什麼，並如何適量攝取以前，往往是先順應需慾，一不小心便過量。對身體好總在其次，對自己好更是。於是紋身、嗑藥、酗咖啡、醉酒並駕駛、點菸、遊蕩、逃跑、沉默，成為情緒一時一時的扯線玩偶。這會不會是對於壞的自己的好的方式呢。我吞下一顆發燙的黑曜石——如果青春的躁動焦慮導致體質偏熱，在滾燙體質上再吞下更堅固而炙熱之物，這番行徑究竟是明知故犯，還是迫不得已？\u003c\/p\u003e\n\u003cp\u003e悲傷即便無解，卻有方向。還好一不小心與詩句脫軌的時候，有一片陽台、一間浴室，一邊向光生長，一邊汲取潮濕，不開花但也不枯萎；不那麼俱全，不那麼完美，不奢望獲救，不設法死去，確保在觀望與被觀望之間，還能沿著物競天擇的運作倖存下來。所謂生存的可能，也是性的本能：「用來說話的那瓣，是蝶豆花╱ 一張嘴，它緊緊含住愛╱ 鬆開，卻流出無以言說的╱ 清晨的露水」（〈Clitoria〉）\u003c\/p\u003e\n\u003cp\u003e我曾以為我們會將散文一起寫下去，但我總算明白了各自棲居的必要。比起暫時的相交，也許一直的平行更美。近日被友人問及，會不會寫作的你，才是真實的你？這也不是不可能的。「我便是純然無欺，詩裡所寫的那樣的人。」於是我們又意外的在書中某個地方一起了。但我們並不意外。也許抽象虛無的從來不是悲傷，幸福快樂才是。\u003c\/p\u003e\n\u003ch2\u003e\u003cstrong\u003e▍內容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h2\u003e\n\u003cp\u003e本詩集收錄年輕詩人梁馨元2019-2022年合共51首詩作，全書分5輯──〈風無意義撩撥〉〈我吞下一顆發燙的黑曜石〉〈再往前走會沒頂〉〈一些明媚的理由〉與〈無用之石〉。從自我書寫觀照生命樣態，並嘗試通過生態身體、情感慾望的探問，找到對於生死狀態的解答。\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em\u003e她們是天生的美麗\u003c\/em\u003e\u003cbr\u003e\u003cem\u003e而我僅僅是，人造的贗品\u003c\/em\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我吞下一顆發燙的黑曜石》是寂靜的長喃。幾近諧和的聲音冷泉般地迴蕩不休，此方起彼又落，再三挑戰讀者的耐性。馨元下放抒情於日常於幽光於微物，或我城或田野或廢墟或長滿水銀的島，乃至更廣袤的無人煙地。她放肆地不斷召喚超越本土的萬物，囂張地企圖將天地間有形與無形位置于詩的名詞的各個角落，最終形成抒情至極的吊詭共音——「淡／耽」的美學萬處抒情萬處現。然而，二為一，一亦是二，二還是一——反觀自照的不是早已吞下的黑曜石，而是被黑曜石吞下的發燙的「我」。\u003c\/p\u003e\n\u003cp\u003e──馬華詩人 鄭田靖 推薦\u003c\/p\u003e\n\u003ch2\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h2\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梁馨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一九九九年生，曾獲花蹤新秀文學獎、香港青年文學獎、台灣X19全球華文詩獎、遊川短詩獎等。《口口》馬華有聲詩刊編輯，曾任《馬華文學》編輯，作品散見於國內外報章與刊物。\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brand":"有人出版社","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52324093821211,"sku":null,"price":350.0,"currency_code":"TW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839\/8723\/5099\/files\/wo-tun-xia-yi-ke-fa-tang-de-hei-yao-shi.jpg?v=1781074203","url":"https:\/\/mzbooks.shop\/products\/wo-tun-xia-yi-ke-fa-tang-de-hei-yao-shi","provider":"季風帶","version":"1.0","type":"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