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yi-ge-bei-bang-jia-de-xi-fang-guo-jia-he-zhong-ou-de-bei-ju","title":"一個被綁架的西方國家和中歐的悲劇","description":"\u003ch2\u003e\n\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創辦人韋地\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n\u003c\/h2\u003e\n\u003cp\u003e近日讀了米蘭昆德拉的《一個被綁架的西方國家和中歐的悲劇》，台灣大田出版。\u003c\/p\u003e\n\u003cp\u003e這是一本小書，書內其實只有兩篇文章，一是1967年的〈文學與小國：捷克斯洛伐克作家大會演說〉，一是1983年的〈一個被綁架的西方國家或中歐的悲劇〉。\u003c\/p\u003e\n\u003cp\u003e這兩篇都是米蘭昆德拉比較早期的文章，寫於冷戰時代，他寫作的年紀分別是38和54歲。早年米蘭昆德拉的關懷多在捷克斯洛伐克這個小國在蘇聯極權主義鐵幕下的命運。中歐國家的近代史命運十分悲慘，包括波蘭包括捷克斯洛伐克，先是被納粹德國佔領，戰後又遭受蘇聯史達林主義的鐵拳，先極右後極左被兩種極權主義蹂躪。\u003c\/p\u003e\n\u003cp\u003e米蘭昆德拉早年受到西方文壇的肯定有一部分也來自於他對於極權蘇聯的批判。在這兩篇文章裡，米蘭昆德拉討論和思考的是「小國族」的問題，他認為「小國族」的特性是其存在並非必然，相比起那些有悠久傳統的歐洲大國族。而「小國族」的存在，不是因為政府或軍隊，是根基於作家的寫作。即使在極權主義的壓迫下，因為有作家持續地寫作，這個認同才得以延續。\u003c\/p\u003e\n\u003cp\u003e歐洲東和西的分野其實來自於宗教，即西羅馬教會和東正教的不同。在冷戰時代，除了奧地利以外的中歐，雖然宗教文化上屬於西歐，但是政治上卻在蘇聯的鐵幕之下，因此米蘭昆德拉說是「被綁架的西歐國家」。但蘇共的極權主義本質上也是反東正教的，極端帝國的本質是，將不同的差異抹平，最終所有個體都只為帝國的政治意圖服務。\u003c\/p\u003e\n\u003cp\u003e諷刺的是，冷戰結束後米蘭昆德拉並沒有回到捷克，而是留在法國，一直到過世前四年才重獲捷克國籍。他後期都只使用法語寫作，更願意被稱為法國作家，他的關懷也超越了國族認同，更在意普世性的哲學問題。因為後期的作品沒有捷克譯本，(他本來要自己翻但後來無力完成)，所以他在西方和華文世界的受歡迎程度，還超過他自己的家鄉捷克。\u003c\/p\u003e\n\u003cp\u003e雖然冷戰早已結束蘇聯早已解體，但米蘭昆德拉在這本書內的提醒和批評並沒有過時。極權主義仍在不停地進化和變異，以不同的形式侵蝕。在這個全球化的世界，貨幣成為新的上帝，人人都急著賺錢住五星級酒店吃米其林餐廳打卡放上社媒成為他人羨慕的對象，個體被資本市場異化而人的生命高度同質化。如米蘭昆德拉所批評的，真正的文化早已讓位給大眾流行的通俗諂媚的東西。而這樣的貪圖享樂和冷漠的世界，正是極權主義的溫床。\u003c\/p\u003e\n\u003cp\u003e在奧匈帝國解體之後，中歐再沒有政經的區域強權。但正是這樣一個文化交匯之處，誕生了許多偉大的作家。文化的意義在於提供這個世界異質性，讓差異得以存在。\u003c\/p\u003e\n\u003cp\u003e無論是面對市場還是政治權力，認真的文化工作本質上必定是個抵抗者，我想相比起狹隘的國族認同，這才是米蘭昆德拉的生命和作品更試圖去強調的。\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strong\u003e▍內容簡介：\u003c\/strong\u003e \u003c\/h2\u003e\n\u003cp\u003e【米蘭．昆德拉 逝世一周年紀念】\u003cbr\u003e台灣唯一未出版作品 首度隆重上市\u003cbr\u003e文學界、藝術界、學術界、社運界、政治界振臂疾呼推薦\u003c\/p\u003e\n\u003cp\u003e收錄一九六七年捷克斯洛伐克作家大會演說〈文學與小國〉。\u003cbr\u003e與一九八三年發表的評論〈一個被綁架的西方國家或中歐的悲劇〉。\u003c\/p\u003e\n\u003cp\u003e這是米蘭．昆德拉寫給「國族」的情書，也是米蘭．昆德拉焦慮的渴望。\u003cbr\u003e這個焦慮來自大國肆虐，\u003cbr\u003e小國文化被迫交出主導權，\u003cbr\u003e小國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u003cbr\u003e小國文化不再是實現最高價值的領域，小國正在緩緩死去……\u003c\/p\u003e\n\u003cp\u003e無論演說和評論，在時代的風浪上，彷如響雷。\u003cbr\u003e精悍的思想凝鍊，正作為此時此刻台灣的我們一道反思的曙光。\u003cbr\u003e若每一次的抵抗都在捍衛自我的身分認同，那麼我們聲嘶力竭的辯證為何物？\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關鍵導讀\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作家_沈榮欽\u003cbr\u003e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_吳叡人\u003cbr\u003e作家／波蘭文學翻譯／台灣—波蘭關係研究者_林蔚昀\u003cbr\u003e專欄作家_周奕成\u003cbr\u003e作家／講者／製作人_焦元溥\u003cbr\u003e作家_盧郁佳\u003cbr\u003e藝評家／策展人_謝佩霓\u003cbr\u003e詩人／導演_鴻鴻\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重磅推薦\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作家_朱宥勳\u003cbr\u003e《幸福的鬼島》作者_林宜敬\u003cbr\u003e臺北市議員_苗博雅\u003cbr\u003e鏡文學總經理／總編輯_董成瑜\u003cbr\u003e行政院副院長_鄭麗君\u003c\/p\u003e\n\u003cp\u003e（按姓氏筆畫排序）\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各方推薦\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關於小國，台灣人是讀得懂的】\u003c\/p\u003e\n\u003cp\u003e身處東方與西方之間缺乏影響力的小國，要如何在位置、歷史與文明之間，\u003cbr\u003e找尋貢獻於世界文明之意義？\u003cbr\u003e從這個角度而言，昆德拉說的不僅是捷克，也是台灣。——作家_ 沈榮欽\u003c\/p\u003e\n\u003cp\u003e小國出身的昆德拉終生以文學跨界，\u003cbr\u003e試圖證明小國存在，小國尚未滅亡，小國中孕生著世界精神。\u003cbr\u003e台灣人是讀得懂的。——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_吳叡人\u003c\/p\u003e\n\u003cp\u003e這本書我是懷著激動的心情，一口氣讀完的……\u003cbr\u003e我們不是要走向世界，而是要意識到，我們就在世界裡。——作家／波蘭文學翻譯／台灣—波蘭關係研究者_ 林蔚昀\u003c\/p\u003e\n\u003cp\u003e我自己在十多年前開始建構台灣的『獨特國家』及『再現代化』論述。\u003cbr\u003e當時我沒有機會讀到米蘭昆德拉這篇《文學與小國》…… 現在我讀到了。\u003cbr\u003e覺得心靈被過去的思想家印證。 我將再讀《一個被綁架的西方國家或中歐的悲劇》這本書一百次。——專欄作家_ 周奕成\u003c\/p\u003e\n\u003cp\u003e地理與人口上雖是小國，歷史上更備受欺凌，這塊土地卻始終能以文化和藝術撼動世界。\u003cbr\u003e何謂｢小國」？\u003cbr\u003e透過昆德拉的視角，我們能獲得更深入也更豐富的思索。———作家／講者／製作人_ 焦元溥\u003c\/p\u003e\n\u003cp\u003e震撼的既視感。 ——作家 _ 盧郁佳\u003c\/p\u003e\n\u003cp\u003e儘管發表距今已接近一甲子，證諸小國寡民的處境，卻依然鞭辟入裡，擲地有聲。——藝評家／策展人_ 謝佩霓\u003c\/p\u003e\n\u003cp\u003e這正是我們當下的處境與使命。\u003cbr\u003e這本小書讓我們保持清醒與自信。\u003cbr\u003e政治上的壓迫和災難，卻可以是文化自立的契機。——詩人／導演_ 鴻鴻\u003c\/p\u003e\n\u003cp\u003e（按姓氏筆畫排序）\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 \u003c\/h2\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米蘭·昆德拉 (Milan Kundera)\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一九二九年生於捷克斯洛伐克的布爾諾。\u003cbr\u003e一九七五年移居法國。\u003c\/p\u003e\n\u003cp\u003e作品有長篇小說：《玩笑》《身分》《笑忘書》《生活在他方》（榮獲法國文壇最高榮譽之一的「麥迪西大獎」）、《賦別曲》（榮獲義大利最佳外國文學獎）、《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不朽》《緩慢》《無知》《無謂的盛宴》。\u003c\/p\u003e\n\u003cp\u003e短篇小說集：《可笑的愛》。\u003cbr\u003e評論集：《小說的藝術》《被背叛的遺囑》《簾幕》《相遇》。\u003cbr\u003e此外還有一部舞台劇劇本《雅克和他的主人》（靈感來自狄德羅小說《宿命論者雅克和他的主人》）。\u003cbr\u003e二○二三年七月辭世，享年九十四歲。\u003c\/p\u003e\n\u003ch2\u003e\n\u003cstrong\u003e▍譯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 \u003c\/h2\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尉遲秀\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一九六八年生於台北。\u003c\/p\u003e\n\u003cp\u003e曾任報社文化版記者、出版社文學線主編、輔大翻譯學研究所講師、政府駐外人員，二○一三年參與創立台灣法語譯者協會。\u003c\/p\u003e\n\u003cp\u003e現專事翻譯，兼任輔大法文系助理教授。譯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渴望之書》《戀酒事典》《馬塞林為什麼會臉紅？》《茉莉人生》《傅柯》等各類書籍百餘冊。\u003c\/p\u003e\n\u003ch2\u003e\u003cstrong\u003e▍目錄：\u003c\/strong\u003e\u003c\/h2\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引文】\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雅克．魯普尼克（Jacques Rupnik）__007\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文學與小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捷克斯洛伐克作家大會演說__018\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引文】\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皮耶．諾哈（Pierre Nora）__045\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一個被綁架的西方國家或中歐的悲劇〉__ 050\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brand":"大田","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52464383099163,"sku":null,"price":399.0,"currency_code":"TW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839\/8723\/5099\/files\/yi-ge-bei-bang-jia-de-xi-fang-guo-jia-he-zhong-ou-de-bei-ju.jpg?v=1783296968","url":"https:\/\/mzbooks.shop\/products\/yi-ge-bei-bang-jia-de-xi-fang-guo-jia-he-zhong-ou-de-bei-ju","provider":"季風帶","version":"1.0","type":"link"}